生命在于运动
初五,和朋友约好打羽毛球。已经有一年多(胡说,明明是3年多)没有正经运动过,临时抱佛脚,却连球鞋都找不到了。只好穿着硬梆梆的旅游鞋出门。倒霉的公司,大过节的把车收走了,只好穿着牛仔裤和厚厚的衣服出去。慢着,这还是去打球吗?
到了球场,看到敬爱的各位,别的不说,就人家那装束就够专业,未免自惭形秽。既来之则安之,一身休闲就上场了。不服老是不行啊,打了一回就喘不上气了。这还是我吗?这还是当年一打一下午,满场飞也不觉得累的我吗?
打完了,灰心丧气的,气喘吁吁的,尾巴夹的紧紧地去吃饭。喝酒,白的,来。却悲哀的发现酒量也不争气了。半斤下去,有点迷糊了,在以前,一斤下去才有这感觉啊。
简而言之,言而简之。老了,生命的顶点已经远去了。
狗年最大的发现。

